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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不起，少夫人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……”
女佣见姜沫一直不说话，以为姜沫生气了。
赶紧给姜沫道歉。
姜沫摆了摆手，“你别紧张，我没生气！我就是在想，我是不是病了……”
女佣一怔，“少夫人，您身体一直很健康的，会不会是……怀孕了？”
姜沫：“……”
“少夫人，您的生理期……是准的吗？”
姜沫掐着手指，算了算了。
上个月她几号来的大姨妈？
不对，上个月没有。
上上个月几号来着？
完了，完了！
姜沫头都大了！
她拿起放在手边的手机，直接给慕绍炎发了个微信，“慕绍炎，你王八蛋！”
看到微信的慕绍炎：“……”
拿起手机，给姜沫打了一个电话，电话很快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