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这些证据都是司徒冽收集的？她怎么感觉更像是牧少阡所为？
电话拨通。
牧少阡接听了，但没说话，连个“喂”都没说。
“少阡，戚家的事是你做的？”
电话那端依然沉寂。
阳九心心里开始发毛，其实大概也猜到他可能因为昨天的事有些生气，但她现在想问的是戚娜然的事，而且不知怎的，也不想在电话里就主动道歉什么的。
于是，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又问了一句，“你在听吗？”
“你在哪儿？”牧少阡的声音极低沉，有点沙哑，还很冷。
阳九心的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么生气了么？看来不解释不行啊！
“我在公寓这边，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关机的，只是后来忘了开机……”
“再说一遍，你在哪儿？”牧少阡加重了语气，似乎极不相信她的话。
阳九心心一跳，莫名的有点慌，但她确实在公寓里，慌什么呢？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我在天豪国际公寓。”
书房里的窗帘还没有拉开，里面光线昏暗，牧少阡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放在耳边。
天快亮时他才在沙发上躺下眯了一会，听见手机响，立即坐起来，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