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听声音田七还有些不敢确定那马车上下来的女人是田君,这才看的仔细了,瞧见的真真切切之后,她有些反感和作呕。
刚才……在马车里陪那男人做那档子事的原来是……田君。
一想到之前对他有绮念的谢子瑜,再看到现在这般光然偷情的田君,她的三观尽毁。
田七丝毫不犹豫,转身就走。
却听到田君在后喊道,“小七,既然都到门口了,难道不说进去看看?娘她一直念叨着,还说想临尉了,而我也有事情找你说。”
田七转身怒气腾腾的看向田君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可说?虽说谢子瑜混账不是东西,可你这般……和他又有什么区别?”
田七本想继续质问,但瞧见田君喊的那个三公子,像是看笑话似的看着她们俩,她心里那些想对田君说的话,气的全堵在自己胸口了。
瞧着眼前生气炸毛的女子,宇文延却笑了出声。
“看着挺温顺的一女子却像个呛人的小辣椒,我算是记在了心里。叫什么名字?”
听到宇文延轻佻的声音,田七冷哼不作答。
而站在宇文延一侧的田君,眼神带着恨意的看着田七,只要自己看上的男人,每次她田七一出现,就会抢了自己的风头和自己的男人。
想着想着,田君那手握着绣帕的手,抓的死死的,恨不得此刻被她抓在手中的不是绣帕,而是田七这个人。
生怕宇文延被田七抢走了,田君娇滴滴浑身柔若无骨的贴在宇文延的身侧。
“三公子,您不是还急着有事回去, 那奴家现在送您上马车。”
宇文延低首看了下田君,焉能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,想到两人刚才在马车上做的那等新奇刺激的滋味,对田君也多了些怜惜。
“爷知道你什么意思,你放心,爷这心里你才是第一位……。”
宇文延低声说完,却极为不要脸的又问了句,,
“你那妹妹倒是呛人的很,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