饕鬄应了话去,却有些担心白荼这里,便又叫了两个暗卫来跟在其后。
薛郢之这头,本来是很有自信等着十七给自己带着好消息回来的,可是等了这么久,还不见她来,不免是有些着急起来。
他这一着急,情绪就有些急躁起来,便开始嫌弃这北夏女人靠不住,即便是没空来,那好歹也该打发个人给自己送消息来吧?
可是他哪里晓得,十七才跟兰筝打了一架,而且完全不是兰筝的对手,现在还被禁了足,如此怎么给他消息?
所以他觉得北夏女人果然靠不住,自己这身上的钱财所剩下无几,而且每隔了几天还要搬一回客栈最是叫他烦躁,不然便要被审查。
于是他只得将目标放在别处去。
但这会儿他着急,所以便犹如这无头苍蝇一般,到处乱窜,目标是没找着,却叫人给当做是登徒子。
果然,这心急还是吃不了热豆腐,一切得从长计议。
也是巧了,他这才搬着行礼从客栈里出来,正要去另外一家客栈,刚出门就撞上了一个故人。
这人不是旁人,正是吴家三姑娘。
吴家三姑娘见着背着包袱的薛郢之,有些诧异。本是要去给他打招呼的,但是想起大姐被害成那样,与他也脱不了关系,于是立即转身离开。
不想却被薛郢之叫住:“吴三姑娘!”
“不知道薛公子有什么事?”吴三姑娘不情愿的停下脚步,转头朝他看过去,只觉得这薛郢之早没当时的意气风发,而且还好些还老了许多。
可见这几年他还真过得不好。不过他过得不好就对了,苦头不能让大姐一个人都吃了。
薛郢之的记忆里,对着吴家的三姐妹虽然不是很熟悉,但却常常听人说,这吴三姑娘最是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