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晨曦微微一笑,也没有接他的话。
一旁的左奕峰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着夏晨曦。
夏晨曦看了看他,微微一笑,随后立即将手中的袋子递过去。
左奕峰从里面拿出一个橡木盒子道:“这次去法国波尔多酒庄带了一瓶83年产的红酒,酒庄庄主的私藏。”
左士祖见状立即喜上眉梢,道:“奕峰,你可真是有心了,知道我喜欢红酒。”
“伯父您客气了。“左奕峰笑笑。
……
两人坐下,左士祖笑道:“奕峰,我听说你前几天公司人员撤换?”
左奕峰依靠在那边,看着手中的册子,一脸随意的笑道:“这么快,伯父都知道了?”
左士祖笑道:“现在我们这左氏集团啊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,都可是大新闻,更何况我是公司董事,虽然不常去公司,不过闹那么大,我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
左奕峰抬眸看着对方道:“伯父您客气了,您知道,这种决定也是很让我为难的。但从公司立即的角度上说,提高员工竞争力,也是必要的。”
左士祖吸了一口手中的雪茄,笑道:“辰韬是不是找你去闹过了?”
左奕峰道:“伯父,我堂哥那边,您可要帮我说说好话了,毕竟都是堂兄弟,我这么做好像有点伤了他的面子。”左士祖摆摆手道:“我这不争气的儿子我还不了解,他懂什么,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玩儿女人,这种事,你这左家当家人做决定嘛,干嘛管他,而且那个叫什么的,仗着和左辰韬关系好,在公司里不可一世
,这些我都是知道的。与其让这种废物占着公司一个重要位置,不如你找个更合适的嘛。”
左奕峰笑笑,但显然笑不达眼底,“话不能这么说,他是我堂哥,我这次让他难堪了,我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的。”
左士祖是视线的余光瞄了他一眼,而后笑道:“别在意,这件事我会你出头的,伯父知道你经营公司难,伯父年纪大了,能力也有限,帮不了你什么,但是也不能给你添乱了是不是?”
“伯父,您可别这么说,父亲大哥都不在了,我年纪还轻,经验不足,还是得靠伯父多多指教。”
左士祖砸了口眼,呵呵的一笑。不冷不热,也听不出来什么意思。
一旁的夏晨曦不禁的打了一个寒战,这种各个笑里藏刀的,看得她心惊胆战的。
那个左士祖显然也是只笑面虎,嘴上仁义道德,但是夏晨曦也看得出来,笑容里充满了寒光凌厉的刀光,这让人防不胜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