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刚才听母亲讲了原理知识,觉得女人生孩子实在是伟大得很。这世上要没有女人的付出,人类岂不就灭绝了?
隔了一阵,叫喊声又停了。
朱渔满头大汗,“珍珠,再扶我出去走走。”多走动才容易顺产,她虽然不是产科大夫,但常识还是懂的。
珍珠拿帕子为她擦了汗,又扶着她出去走。
如此来回,竟折腾了三天两夜,朱渔愣是没生下来。
王爷一身是血地赶回驿馆,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他在头两天就接到消息说,王妃要生了。但万万没想到,等他回来,孩子还没生下来。
他到的时候,听到屋子里传来长长短短的惨叫声。他铁青着脸,一拳打在树上,树都抖三抖,“实在不该让她生孩子!”
都怪自己没坚持住!一家人高高兴兴过不好吗?非要生什么孩子!
侍卫上前道,“大将军,先更衣吧,这一身血恐冲撞了王妃。”
王爷在让人心碎的惨叫声中更了衣,再洗净手上脸上的血污回来一看,怪了,他女人竟在院中散步。
他大步踏来,“小鱼!”
朱渔听到声音,扭脸一望,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王爷,你回来啦……”嘴一撇,尾音便带了哭腔,“呜呜呜,你可算回来啦,我都要死了……”
王爷上前扶着,低声哄道,“瞎胡说什么?别死不死挂嘴上!”有些恼怒,“连夜,叫你哄妈妈,你站那么远干什么?”
“你不是来了吗?”连夜唉声叹气,“我都哄了几天几夜,该说的不该说的,全都说完了。我连难产是个啥都搞明白了……”
朱渔刚还泪眼汪汪,听到两父子的对话,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,可还没说啥,便哎哟哎哟被扶进了房。
如此反复好几次,一会儿进房,一会儿出房。
王爷脑袋刷下好几条黑线,问儿子,“从我走那天,就一直这样?”
连夜点点头,“有时一炷香的时间疼一次,有时说几句话又进去了,一直这么反复。珍珠姐姐做了粥给妈妈吃,她吃几口便吐了。你听她那喊声都没什么力气,不止是声音哑,其实是饿的。”
王爷见儿子挂着两个黑眼圈,不由得伸手摸摸儿子的头,“你去睡会儿,这有本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