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脖上有黑痣,擅使偃月刀……按说这么明显的标志,如果有的话我应该会记得。你说的这人,多半不是咱们派的弟子吧?”
“这个……我也不太确定,我是听三可跟我讲的……”
随后,就听南宫赤将昨天山河所说的关于他师傅的事,毫无保留的告诉是袁松溪。
“哦,原来三可还有这么一段经历啊……”豁然开朗的点了点头后,就听袁松溪开口问道:
“所以你们猜测此人应该是南宫门的离派弟子?”
“对!而且是距今二十多年前就离开的,师兄可有印象?”
“二十多年前离开……大约五十多岁……”
袁松溪端着手中的小酒杯仔细思量了一阵后,忽然点头说道:
“若单按离派的时间及岁数推断,我倒想起一人!”
“谁?”
“山峰!”
道出该人名后,就听袁松溪又补充着道:
“不过其他方面,就很难对上了,二人的长相与擅长的武器都有很大差距。”
可听到“山峰”二字,南宫赤立马皱起了眉头,脸上也涌出了一抹不善之色。
见到此状,袁松溪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他怎么光顾着想人,却忘记了师弟跟山峰之间的过节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