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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你从未见过妖兽，只是想去开开眼界？”
“没错！正是如此。”
“喔，那我明白了。”
听过山河的理由，王渊并未怀疑，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：“那你修为如何啊？实战能力怎样？”
“弟子只有蒙阶三层，并不擅长武斗。”山河低头回道。
“蒙、蒙阶三层？才这么低？”
跟萧琴相似，王渊平日里也不怎么喜欢打探派中的新闻，所以对于三可他并不了解。
他只听南宫晴简单说过几句，知道此人是掌门新收的徒弟，是来自世俗世界。
本以为此人能被掌门亲自收入麾下，多半有着过人之处。
但一听只有蒙阶三层，跟自己的预期相差甚远，脸上也随之露出了疑惑之色。
见到此景，山河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，便主动将自己入派当日，因天资过低而无人收留之事大概跟王渊讲述了一遍。
在听说对方的天赋分数只有四分时，王渊也被震惊到了。
这么低的分数，他还是头一次听到。
但与他人不同的是，王渊并未因此显出任何鄙夷之色，相反却带着一份真切的同情，起身拍着山河的肩膀鼓励道：
“小子，天赋值的事，虽然有一定道理，但也不可全信！四十年前，老夫也被那块破石头测过，它当时只给了我二十三分。是同批测试者中分数最低的一位，我也因此被人笑过多年……”
刚听到这儿，山河的脸上便露出了诧异之色。
作为猎兽庄的主事长老，王渊的天赋分数竟会如此之低，倒是令山河大感意外。
可不等他言语，就听王渊又继续讲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