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。
她还没走,他怎么能在她面前露出真实的想法。
这岂不是自己找死。
黎晖博的下场,可是历历在目,眼前这人厉害的可怕。
就算再怎么想吞并舒通跟博运,也该等这人走了再说啊。
完了!
“大侄女!黎大美女,黎董,我刚刚那都是开玩笑的,你别放心里去。”姜敬远把手中的雪茄随意放在桌上的烟灰缸之中,讪笑了两声,冲着黎明舒解释。
虽然明显于事无补。
黎明舒扬眉,微微一笑,身体前倾,看着姜敬远低声道:“姜爷,您觉得,我会信吗?”
姜敬远身体一僵。
完了!
这段时间,他从她这里拿了太多好处,竟一时忘形,忘记眼前这人的可怕之处。
黎明舒长叹了一口气,坐直身体,故作可惜道:“本来,姜爷一口一个大侄女叫着,我原以为我们也算是有些交情,我也不忍心拿东西来威胁你,想着先礼后兵,既然姜爷这般无情无义,那我也就不客气了。姜爷,你也别怪我!”
话毕,黎明舒毫不客气的冷脸起身,作势就往外走去。
姜敬远哪敢让她走人,除非是想将来把牢底坐穿。
他以前的那些个事,他自己清楚,现在是做慈善多,上面的人不屑于查他,如果有人真的找到些苗头,他手脚也不干净,哪里经得住别人的细查。
“大侄女,黎大美女,黎董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我也就那么一说,我们之间的交情,哪会那么做不是。”
他赶忙跟着起身,费劲心力打算把黎明舒留下来。
“我这人最讲究义气,你黎明舒的朋友,就是我姜敬远的朋友,你黎明舒的家人,就是我姜敬远的家人!”
见黎明舒神色未变,坚持要走人,姜敬远未免偷鸡不成蚀把米,只得指天发誓:“我姜敬远发誓,如果日后对舒通跟博运集团下手,我就死无葬身之地,这总可以了吧?要是你还不满意,那我是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姜敬远索性自暴自弃,也不再阻拦,破罐子破摔的转身坐回沙发上,黑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