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子只好答应。我对妍子说到:“签合同,合伙,写章程,这些官样文章。现在看来,有意义吗?”
“我觉得没什么意义,王班长和嫂子的为人,不可能骗我们的。况且,他就是骗我们,我们也不知道啊,又不可能到非洲查账,又不了解经营情况。更重要的一点是,他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合伙,不需要跟我们分享利润,他要我们帮忙,我们会不帮?人家这是讲义气、讲感情,对不对?”
妍子这样分析非常透彻,她是做生意的料。
有些事有铺垫,但你没有注意到,所以,当它到来,你会觉得非常突然。
大梅预产期快到了,我们都去看过,我妈也在医院帮忙,这事是回避不了的,好在有心理准备。
班长的爱人也在这一个月,我悄悄打电话关心,都是避开妍子的,怕影响她敏感的神经。
小苏的老婆也快了,也给我打电话,问取名字的事。按这个进度,我在猜,李茅什么时候打电话,要我帮他家小孩取名呢?
“哥,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我好久没来月经了呢,怎么回事?是不是你前段时间太猛了?”
我突然意识到,估计发生了什么。我表面不动声色,只是淡淡应付:“应该没啥,过几天就来了,推迟几天也是正常的,你以前不是也有过?”
希望越大失望越大,但念头起来,横亘在胸中,就坐不住了。我借口出去一下,买了个测试棒。这事只能我来做,妍子不敢面对这个是与非的答案,她太期待,以至于不能接受任何不利的结果。
我回来后,将东西给她:“试试吧,万一不是,再到医院看一下,你身体应该没问题。”
她进去了,我在卫生间门外,我知道,不管是或不是,她都会激动。
不知道是过了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,反正我的内心比较漫长。这是感受相对论,急迫想知道结果时,结果总是来得比较慢。
突然,听到她在哭,压抑的哭泣,低声的颤抖,过好好一会,她突然打开门,看到我站在门口,突然抓住我的胳膊,捏得我生疼:“哥,你看,这是什么?”她的声音中有哭腔、有颤抖的兴奋:“你再看一下?”
她怀孕了。
“哥,这恐怕不准吧?你买的测试棒过期了吧?我听说要测试两次才能确定吧?哥,还有没有其它原因呢?我也没明显恶心过啊?身体也没其它反应啊?”
好消息来得太突然,突然得我们都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