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路,对于平日里的郑雷來说,很是稀疏平常,走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感觉,但现在走在这里,心情却是几经变换。
林夕拉着他一直來到田诚阳的房间,田诚阳正在和几个人说着什么,到林夕进來,连忙起身道:“师妹,你终于來了。”说完,他到林夕身后跟着的郑雷,连忙走到他身边,上下打量一阵,然后满意的点点头道:“不错,不错,我果然沒有错你,好好好!”
这恐怕是郑雷自拜田诚阳为师以來,他所露出的最为满意的笑容吧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走到田诚阳的身边指着郑雷问道。
“这位便是在下的拙徒,雷儿,这位是你任师伯。”田诚阳微笑着对老者说道。
“师伯好。”郑雷连忙问候,不管愿不愿意,这面子上的功夫,总要做足的。
他这么一说,顿时其他几人也把目光锁定在郑雷的身上。
顿时郑雷感觉自己好像是牲口市场上待卖的牲口一样,一群人围着自己,评头论足的,自己还不能随意叫唤。
“小雷,你多大了。”白发老者问道。
“禀师伯,今年二十八岁。”郑雷礼貌的答道。
“才二十八岁。”老者一愣,转头着田诚阳道:“田师弟,你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,如果我沒有记错的话,你这个徒弟可收的时间不长啊,如此短的时间,竟然已经突破到阳神期的修为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老者捋着胡须说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田诚阳满面春光的微笑不语,这些老家伙们在一起,最开心的就是听到别人夸自己的徒弟。
两人的对话,将几个人都吸引了过來,围着郑雷问这问那,田诚阳一个一个的给他介绍着,他也小心翼翼的回答着,一时间几个人把郑雷围成了一个圈,倒把林夕和胡小婉这两人给晾在了一边。
“师兄,你们几个干嘛把小雷给团团围住啊。”林夕在后面幽幽的说道。
田诚阳一愣,呵呵一笑,说道:“哈哈哈……,虞阳竟然有些嫉妒了,好,大家就坐吧,莫要让师妹生气了,她一旦生起气來,可不好惹哟!”
郑雷一听,终于解脱,不过他着今天的师傅,感觉到似乎有些陌生,从认识他以來,今天是他笑的最多的日子,今天他说话的语气,也比平时轻松了许多。
几人坐定,礼貌性的问候了一下林夕是怎么过來的,是否旅途劳顿,然后便继续先前的话題。
郑雷从半道开始听,直听得云山雾绕,不知道他们都说的些什么,他偷偷的着在场的几人,心道:怎么这些人见了晚辈,都不说送个法宝啊什么的,也忒小气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