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传国玉玺的传说太多了,但是又有多少人曾经见过传国玉玺的真面目?后世皇帝曾经不断的刻不同的宝印,同时也不断的冒出传国玉玺现世的消息,但又有那一次是真的?”游玄之微叹一口气说道。
“掌门师叔可曾听过传国玉玺原本无形,暂化宝玉,真龙雕玺之说?”田诚阳试探着问道。
游玄之一愣,问道:“哦?这从何说起?”
“我曾经在一本书上面到过关于传国玉玺经久不现世的原因,这本书中便说的是它本是无形之物,只是因真龙天子的诞生,沾染到了真龙之气,才暂时化作宝玉,后又被始皇帝得到,才被刻成了传国玉玺的。”田诚阳说道。
郑雷一听,顿时感觉莫名其妙,这传了不知道多少代帝王的传国玉玺,竟然是一个无形之物?若真如此的话,那该去如何找?
“这个,清阳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游玄之问道。
田诚阳想了一下说道:“时间久了,一时间我倒也忘记了,但是这不失是一条重要的消息,既然有这么一说,那我们就得防备着这一点,还有,这玉玺现世的消息,并非我一个人知道,所以近段时间,必定有大批的人前去漠北,所以我想请求掌门师叔以及师祖派人前去,希望能赶在他们之前获得玉玺,以解燃眉之急。”
游玄之谢乾,说道:“师兄,我觉得清阳说的有道理,整个华夏的龙脉地气必定不是一个小小的鱼尾岛所能承受的,恐怕这一次,会有东瀛岛国的人一起去争,我我们还是先派人过去,以防不测,界内的事情,还要劳烦师兄前去禀报。”
谢乾起身点点头道:“师弟说的对,派人前去的事情,就暂且交给你了,我这就回界内,你小心应付,莫要伤了我们道门元气,记住,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,我走了。”
游玄之也慌忙起来跟他拜别。
谢乾离开之后,游玄之又对田诚阳交代了几句话,然后便将两人打发走,样子是在抓紧时间拟定出一个前去寻宝的名单。
回房间的路上,不等田诚阳向他发问,他便抢先问道:“师傅,有件事我觉得迷迷糊糊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田诚阳问道。
“关于辈分的问题,把我搞得很是迷糊。”
“辈分的问题?谁的辈分?”
郑雷想了一下说道:“掌门师祖,还有谢师伯,师傅您,表姐,你们几个的辈分让我很是迷糊,你管掌门师祖叫师叔,这点我倒还没有什么疑惑,但是掌门师祖管谢师伯叫师兄,而您却管谢师伯叫师祖,但是表姐却也管谢师伯叫师兄,甚至她也管掌门师祖叫师兄,但是同时她又管你叫师兄,好乱啊,你们之间的辈分。”
田诚阳一听,呵呵一笑,说道:“哦,是这样的,刚才你应该也听说了‘界内’这个词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