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屿。”玄熠唤道。
“爷。”严屿等候吩咐。
“整理一下一芳居的寝室,今日诗儿就在此留宿一夜,也就不打扰静妃娘娘了。”玄熠说完交代廖尔,“廖尔,你去回禀静妃娘娘吧!”
“太子爷,可这都是皇上交代,也非娘娘说事儿啊!”廖尔怕有所不妥。
玄熠却一丝清冷笑意:“今日茹婉歌在皇上胆大妄为不知分寸,本太子担心她再到彩欢殿冲撞了静妃娘娘,所以留她在一芳居,皇上那边追责下来,本太子一力承担。”
廖尔也无话可说:“是,奴才这就去回禀娘娘。”
玄熠又对严屿交代:“严屿,你到太子殿召西阳过来一芳居,今夜负责照顾事儿一切大小事儿。”
看着玄熠,楚诗慕知道他一定是担心她到了彩欢殿,不光会见到卫瑶,还极有可能面临静妃娘娘的压力,所以留在一芳居成了最佳选择。
至于西阳,暗地里本就是楚诗慕的人,玄熠也是心知肚明,由她照顾楚诗慕最为周到。
楚诗慕实在感叹玄熠的这一番用心良苦。
……
廖尔回到彩欢殿禀报了静妃娘娘此事儿,静妃娘娘的眉头皱的老深了。
西阳到了一芳居见到楚诗慕,恨不得上前问候,可碍于玄熠还在场只得忍住。
等到天色不早了,玄熠就带着严屿离开了。
楚诗慕在屋外送了她,看着他消失在门转角,嘴角都是笑的。
西阳看她这般,心里说不上是欢喜还是更愁。
回去太子殿的路上,严屿在玄熠的耳边一直喋喋不休。
“爷,看你今日把人家罚了,可人家反而对你更加倾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