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傅泰文停下了脚步,转身看着宁君兰。
第一次,他的神色变得严厉。
一向温文尔雅不问世事的人,一旦严厉起来,真的很可怕。
宁君兰的怒火顿时就消了一大半,不可思议地看着傅泰文。
然后,她就听到傅泰文说:“妃瑜哪里好了?我怎么没看出来?”
“你……”宁君兰顿时语塞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这是怎么了?
就为了乔恩,现在连妃瑜都看不上了,是吗?
乔恩哪来那么大的魔力?
宁君兰微微眯起了双眼,刚才沉下去的怒火,又一点一点燃烧了起来。
“傅泰文,你现在是不是连我都看不上眼了?是不是觉得,我在这个家里,就是多余的?没有我,你们一家人就和和睦睦了是不是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?”傅泰文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终是又柔和了下来,“算了,大过年的,不要说这些了,孩子们都回来了,你就消停一会吧。”
说完,他就出去了。
这个家里,他也不经常回来,可是每次回来,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情。
过完年,他就打算,彻底搬到画室去住,远离这一切。
书房的门从外面被关上。
宁君兰彻底发作了,将书桌上的书和文件全部扫到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