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乔恩指着林妃瑜的鼻子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浑身都发了颤。
妈个鸡,这个表子!
林妃瑜说完那些,就开始哭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。
宁君兰回头看了眼林妃瑜,眸色闪烁了一下,就又转回头怒视着乔恩,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说完,她又看向傅墨,“傅墨,乔恩害死了妃瑜肚子里的孩子,她就是杀人犯,我们傅家,绝对不会接受一个连胎儿都不放过的恶毒女人,你要么跟她离婚,要么,就离开
傅家,我没有你这个是非不分的儿子!”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?”乔恩气哭了。
宁君兰怎么说她,她都可以当宁君兰是放屁。
可傅墨是她的亲生儿子啊,这种话,她怎么可以随口就说出来,还是为了一个外人?
乔恩真的很恨,又很不服气,气得她拉着傅墨就走。
大不了不要这个妈妈了,反正她会对傅墨好的。
可是……
一直拽着傅墨进了电梯,乔恩才反应过来,她只是凭着自己一腔的愤怒和怨恨,就将傅墨拽出来,却没有说设身处地地为傅墨着想啊。
她所有的愤怒和怨恨,都是自己的感受,将傅墨就那么拽出来,也是出自自己的感受。
她又凭什么可以代替傅墨做决定呢?
想到这些,乔恩就懊恼极了,有些不好意思抬头看傅墨,“大叔,我是不是又……你笑什么啊?”
她都要把自己归类为神经病了,却没想到,一抬头,却看到傅墨在对她笑。
他才是神经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