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孙氏连看都没再看宁君兰一眼。
直到他们都上楼了,一边双腿打颤儿的管家才上前,将宁君兰扶了起来。
……
傅泰文跟在傅墨身后,进了书房。
他在后面,将书房的门关上。
关门声落下,一阵沉寂便在书房里弥散开来。
傅泰文转身看着背对着他站在书桌面前的傅墨,默了默,踩在名贵的地毯上,无声走了过去。
他站在傅墨的身后,个子没有傅墨高,一点气场都没有,如果是陌生人在现场,绝对看不出,他是傅墨的父亲,而是一个属下,一个员工,一个任何没有身份地位的人。
傅墨就在这时,缓缓转过身,淡漠的视线,落到了自己的父亲身上。
其实,傅墨从未像此刻这般,对自己的父亲失望过。
他以为,父亲只是沉默了一点,只是懦弱了一点,只是缺少了一份责任心,但至少还是明事理的。
却不曾想,今天,父亲会站在母亲那边。
而此刻,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,却不敢看自己的眼睛。
如果可以,傅墨希望他可以勇敢说出心内所想的,主动说出来。
但是他没有。
傅墨的眸色稍稍冷了冷,声音淡淡的,“父亲,您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傅泰文一直低着头。
傅墨的语气虽然很轻很慢,声音也不带有一点的攻击性,可傅泰文却并不认为,这样的傅墨是个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