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实，真的舍不得对傅珮下手。
叩叩叩……
一阵敲门声在这时响起。
傅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放下手，这才抬起头，寒声应了一句，“进来。”
办公室的门在这一刻打开，郑烨从外面走了进来，“总裁，顾太太到了。”
傅墨眸色微微变得暗沉，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郑烨点头称是，退了出去，又过了一会，傅珮进来了。
郑烨在外面将门关上，清脆的关门声让傅珮心下一咯噔。
乔成的事情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，即便她没有被爆出来，但傅珮也知道，傅墨什么都知道了。
她就站在门口，静静地看了傅墨一会，才缓步上前，却并未言语。
傅墨阴沉的视线一直落在手中的合同上，良久，他终于开了口，“你去看她那天，跟她说了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傅珮慢半拍地反应过来，傅墨是在问她，那天跟母亲说了什么。
“我……”
傅墨见傅珮欲言又止，视线终于离开了手中的合同，缓缓抬头，阴沉幽暗的视线落到了傅珮的脸上。
傅珮一阵心虚。
她也一清二楚，那天如果她不去牧场，或许母亲就不会自杀。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