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已经不能想着安慰她,控制她,让她逐渐恢复到平静状态了,因为,我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头狼,哪怕她只是一头身体羸弱看上去弱不禁风漂亮的小母狼呢,但毕竟是野兽啊!
双手猛然运力,我将唐婉已经五指箕张的两只手狠狠扭到对方身后,忍着肩膀上的剧痛,抬起身顶着唐婉向后。
与此同时,两手换成一手:我尽量将右手摊开,张到能够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小手的程度,左手腾出,啪!
一巴掌,击中唐婉的太阳穴!
瞬间,这个美丽的草原小母狼便如同一个面口袋般向后倒下,瘫软在我的怀抱和沙发之间。
…
五分钟后,我已经将这间封闭的地下室的所有灯全部打开,还好,除了进来时开着的那盏台灯外,唐婉在房间墙壁上设计了一圈射灯。
找到开关没什么难的,就在进门处,而包扎肩膀上的伤口,却让我费了不少事。
毕竟一只手不方便,在我身上那件衬衫撕得四分五裂后,总算包好了。
“醒了?”
我盯着一脸懵懂,刚刚睁开眼的唐婉,闷头抽烟,心里苦的一逼。
呼~~~
长长呼出一口气,唐婉愣了一会儿,忽然喊,“疼…疼!”
“我还疼呢!”
这时候,房间里已经完全亮堂了,唐婉抱着膝盖,坐在沙发上,而我则坐在那张撞了我腰部好几下的桌子上,双腿吊在半空里,面如黑墨。
“你…是我弄的?”
我气极反笑,“你说呢,婉姐,你丫的…你知道五分钟前,你差点咬死我吗?对了,人血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