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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宗儒不算难缠,更确切的来说是非常容易相处,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,让他摆什么动作他就摆什么动作,偶尔一两句羞辱的话,就能听到他明显变急促的呼吸声。
只不过,他本人虽然精瘦,也好歹是成年男人,单是捆绑就花了我四十多分钟。
我和他一直折腾到下午,早上只喝一杯鲜奶的我早已经饥肠辘辘,尤其是在耗费了我那么多体力之后,感觉站着都凭的是一口气。
看他也好不到哪儿去,但他却一脸享受的蜷缩在地毯上,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所以,他这是一种变相的解压方式吗?
我蹲下身,摸了摸他的头,用一种老师对待小学生的语气夸奖他:“你做的很棒。”
实际上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我在做,他只是被动接受的那一方,但小八告诉过我,杨宗儒他们这类人,需要鼓励,有时候甚至需要奖励,他会由此产生依赖感和信任感。
果然,被我夸奖后的杨宗儒闭着眼睛,毛茸茸的头在我手下拱了拱,动作和大型犬类的撒娇一样。
我站起身,有片刻的眩晕,稳了稳身子,上前把工具收拾好,锁上工具箱。
杨宗儒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,“下次是什么时候?”
“下周同一时间”,我走过去,高跟鞋鞋尖点着他的胸膛,高傲又不失温情的说:“下次再见了,我的小奴隶。”
在他渴求的眼神里,我施施然离开。
从小区出来上了出租车,我整个人就几乎像滩软泥一样瘫在出租车后座上,把出租车司机吓得不轻。
“这位小姐,你去哪儿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气若游丝的说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