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了寒晚上容易忽冷忽热的,住凉凉那也没人帮照料你。”
他声音低沉,有些嘶哑,倒真是受了几天苦的样子,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。像是生怕她伤着了哪,连帮她盖被子的动作都异常轻柔。
“不用了。”
她将脸撇开,声音压的很轻,想着自己刚刚的行为的确冒失,再如何也不该对孩子说那些话,不该让他做莫名其妙的选择。
“这几天我自个呆着也冷静了,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,离婚我没有意见。只是凉凉的抚养权……”
猜到了他不会同意,可林清商没料想男人的脸色会在瞬间有这样大的变化,几乎是整个都阴沉了下去,看着她的样子里,充满了怒色。
林清商却嗤了一声,将脸撇了过去,“怎么,你真想要凉凉的抚养权?”
见他沉默不说话,忽的急了。
“你别忘了凉凉是我一个人生的,这几年也是我带着。你充其量也就是他生理上的父亲,再怎么说也不该……”
“你等等。”
他还有些凶狠地开口,心里烦乱的不知如何是好,只冷冷瞪了她,尽量放缓了情绪,“别急着下定论,那天的事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噢。”
林清商轻笑,没有继续抚养权的话题,却淡淡扯开唇,“但我并不想听。”
“如果傅先生不是要跟我谈孩子的问题,那我跟你就没什么好谈的,出去吧。”
男人的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,许久之后才压低了声音,“商商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他几天没睡,心里也有怒气,“这是我的房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