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料到到家里的时候,气氛很微妙,只有她婆婆打了个招呼,“柔柔,回来了啊。东西放放。”
她去了卧室,瞧见了站在窗台打电话的男人,那道背影仍旧挺拔干净,说话的声音温和斯文,总在不知不觉中让人沉溺其中。
“白善。”
叫了他的名字,男人很快转过身,跟电话里的人说清楚之后将之挂断,眉宇里染上一抹厉色,“还知道回来?”
“这是我家,为何不回来。”
闵柔语气也跟着强硬起来,思来想去,她实在没必要继续在他面前低声下气的,背叛了的人是他,动手的人也是他。
“呵,你也知道白家是你家?可你看看,甩了你一巴掌,有多少人等着帮你出头!”
他身上的冷厉气息越发明显,眸色冰冷地盯着闵柔,薄唇扬了扬,缓缓靠近她,“林清商也就算了,现下傅景年在做什么你知道吗?他在吞并白家的产业!”
“你真是好本事啊,平时乖巧的不得了,却在暗地里勾搭了这么多人!白家出事对你有什么好处!”
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这几天她在家里养着,知道自己脸上的淤青未褪也不敢出门。回来之前给林清商打了电话,幸好孩子没有事,只说手腕的伤需要的时间静养。
至于冯嫣然,她最近倒是安静,没听见任何消息。
想了想,脸上挂着笑,扬起了下巴,“不是我非要他们帮我出头,是你伤着了林清商他报复你吧。毕竟傅大哥疼妻子也是出了名的。”
不像面前这个男人,两人结婚这么长时间,他们之间的关系非但没有任何缓和,反而更要僵硬。
“他疼林清商?真疼的话会只找我麻烦?”
“我只知道傅大哥对清商是真心实意的,就算冯嫣然想插足,至少也要他有意不是?他跟你不一样,知道这个女人早已不是十几年前的嫣然了,知道她从身到心,脏到了骨子里!”
“谁教你的胡说八道!”
白善怒不可遏,手上用了些力气,重重掐在她下巴上。
见她仍扬着脸不肯服软的样莫名动了气,抓了人便径直甩到床上。闵柔勉强扯开唇笑了一下,凄然又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