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年似是早有准备,不疾不徐地朝她走过去,与两位医生有过示意之后,年轻的那位便往冯嫣然身上注射了什么东西……
“景年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“你欠我的,都是你欠我的……她不该再呆在你身边……我真后悔,没有再用力些,让她永远消失在你面前!”
似是真有些疯癫了,冯母一下子着急的不知如何是好,只拼命拦着,“你说她有毛病,让她哥治疗就好了。靳名辰呢,他人在哪!”
“靳医生是外科专家,对心理疾病并不擅长。何况他现在在邻城做调研,短期内应该回不了。”
男人默默补了几句,声音沉沉哑哑的听不出太多情绪。
可那简短的几句话,却足够宣判人死刑。
冯母看着已经晕过去的冯嫣然,忽的明白过来。他这哪是想帮嫣然治病,分明是选了靳名辰不在延城的时间带人过来,找足了理由,就算她没病也非得将人带走!
“天气凉,伯母早些休息。”
顾逢眠是乐的过来做个见证,总归是能在历锦时面前拉好感的事,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看冯嫣然,想起对为了她甚至要离婚的白善,摇摇头。
那边,人已经将人带出去送上车,他是负责开车的司机,对着傅景年打了个招呼便上去发动汽车。
宾利里的男人也没有片刻停留,甚至不曾回头看一眼那乱了秩序的屋子,绝尘而去。
屋内,冯母满脸惊慌,拨错了两次号码之后终于将电话打出去。
“嫣然被傅景年带走了……他把她,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!”
……
十一月深秋,天气已经凉爽了不少,傅宅外头传来车子响声时,林清商正要入睡,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从楼下上来。
“先生吃过了吗?”林嫂正在收拾东西,看见他回来。
“嗯,去休息吧。”
男人低哑的音在门外响起,林清商换了个睡姿,片刻后房门便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