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紧了拳头,在这之前从不相信世上有巧合,那天的司机说话漏洞百出,背后必然有指使之人,若……
“铃铃铃。”
手机再次响起,里头传来一道陌生的音。
“傅先生,您让我私底下查那名司机的事,有进展了。”
他拧起眉,下意识捻熄了烟蒂,“说。”
“事故发生前一周,他的女儿账户里多出了三百万。我们派人去查过,他有一个没有办手续私定终身了的女人,两人孕有一个患了尿毒症的女儿,户口登记在女方哥哥的名下,现在已经治了病……”
有那么一刻,周围的空气仿佛突然静止下来,男人拧紧了眉,声音在喉咙里摩挲了许久才出口。
“谁转的钱。”
那边顿了两秒,清晰地说出了名字,“冯嫣然。”
“账款是从冯小姐的账户里划出去的。”
顾逢眠看着他僵硬的脸,跟着着急起来,双手按在书桌上,狠狠看他,“是谁?”
“嫣然。”
男人徐徐说出口这两个字,清清淡淡地勾开了薄唇,落在桌面的手指骨节泛着淡淡青白颜色。
“没道理啊,她一直在精神病院里,连跟外界的联系都断了……”
“嗯,对方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用她的账户。”
两人在这一刻都极有默契地扬起了眼,连同忽然出现的傅书岁,仿佛一切都有答案。
……
不多时,房外传来敲门声,佣人已经准备好晚餐。
两人一同出去,男人身上穿着浅灰色的针织毛衣,点点头便径直往旁边卧室走去。
打开门,离开却没有人,四下里看,到了窗台往下,只瞧见一个人在院子里研究什么的小家伙,卧室和浴室里都没有人,被子里还有余热,她该是刚走不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