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知道了凶手,她总也该为宝宝做些什么的。
“下车,自己回去。”
擦干净眼泪,她再看向身侧男人的时候,已经没有之前的激动,取而代之的是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目光。
面前的男人仍旧帅气清隽,已经年过三十了的男人却一年比一年更有美丽,她扯开唇,可实现从后视镜往外,看见那辆黑色汽车,“坐在这,车也不要了么。”
“嗯,开不了。”
傅景年倒一点也不介意她的冷漠,只是指了指伤了的手,血似乎自动止住了,可毛衣上却染了大片艳色,没有干透的血迹顺着毛衣边缘往下,落在车内的地毯上。
他垂了垂眸,没说话。
林清商终于肯开车,手指捏方向盘捏的紧紧的,转弯的时候,目光顺着后视镜看着三楼某个窗口,神色越发冷静。
……
窗外飘了雪。
年关的前一天,小家伙裹着羽绒服站在门边张望,小脸蛋被冻的红扑扑的,一双眼睛却还乌黑发亮,有些着急的在路灯下候着。
佣人过来又进去,给他送了个热水袋,劝不动就回去了。
直到门外传来车子的声音,他远远的认出了人,迈开小短腿就冲了过去。
瞧见儿子过来,林清商哪还有别的心思,当即下了车将他抱起来,手指探上他冰冷的小脸,心疼地抱了抱,“等多久了,怎么不在家里呆着。”
“凉凉不怕冷。呐,这个给你。”
软软的小手握住她的,将热水袋塞在她怀里,像是生怕她冻着了,将手抓的紧紧的带了进去。
男人从车上下来,瞧见走过来的司机,“把车停了。”
“先生你的手……”
那么明显的血迹,虽然小家伙没看见,可他却是瞧的清清楚楚了。
男人蹙了蹙眉,“不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