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瑾夜讶异,从未想过他既然知道母妃死的原因,那为何……
“我也是半年前才得知,没想到,咳咳。”因为那剧烈的话语,不由的干咳了起来,君瑾夜连忙伸手拍抚,皇上便有接着说了下去,“夜儿,朕知道朕大限已去,本没有指望你还能活着,没想到,幸好幸好,老天有眼,快!帮朕拟一道圣旨!”
“父皇,您这是……”
“这天下朕本就指着你继承,现在你回来,就好,就好。”
君瑾夜看了眼自己的父亲,他此次前来便是要夺得皇位,此乃也算帮了自己,连忙准备好笔墨纸砚。
皇上颤巍巍的在那黄布上留下字眼,最后盖上国玺,交给君瑾夜。
目光看向那份圣旨,里面的字眼,君瑾夜看向床榻之人,这圣旨?
“夜儿,这道圣旨拿好,这是你的保命符。”
“父皇,你这意思是。”
“这朝廷如今已全部被他收买,所以就算有传位与你的圣旨,你这时即便拿出来了,也会说是你伪造,所以朕写了这份圣旨,如果他想做稳这皇上,就断不能动你,就必须委屈你假装游手好闲。”说到这里,似乎已经损耗了太多的力气,不由得粗喘着气,待了一会,手指颤巍巍的指了指那书架上的花瓶,“夜儿,你去转动它。”
目光一眯,便走到那里,转动起那花瓶,书架缓缓向两旁分开,之间其中有一暗格,上面正躺着一个圣旨,君瑾夜拿着那圣旨,走到窗前。
“父皇,这……”举了举手中的圣旨,有些不解。
“这是,两年前,在你出事前,朕拟的一道传位与你的圣旨,只是没想到……”
“父皇……”君瑾夜没有想到,原来父皇早就准备要传位与他,怪不得他如此急切的想杀了他。
“待到时机成熟之际,拿出它。”
君瑾夜看着那一直为自己着想的父亲,眼眶有些温热,双手握住那孩提时常抱住他的厚实的手掌,可此时那手掌竟然只剩下那层皮,干瘪的不成样子,“父皇,是儿臣不孝,竟然现在才过来见你。”
“朕知你是迫与轩儿的迫害,朕只怪没有早下定决定传位于你,不然你的母妃。”说道此时,那眼中是那挥不去的悔恨和迷恋。
“父皇,母妃从未怪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