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到方法了吗?”南宫尘瞧了眼那满脸无奈的人,不由轻笑。
“有了头绪。”
“嗯?”
“但是……有些难。”沐紫敛双眉紧皱,头绪是有,但就是困难在不知道如何去实施。
“说说看吧。”南宫尘走了过去,坐在沐紫敛身旁,笑着。
“不是说瘟疫是伴着血液吗?那我们就控制住血液流向,血液始于心,混合于心,只要不让血交于心。”
“心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现在在纠结什么?”
“当然是血啊!”沐紫敛白了他一眼,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
闻言,南宫尘轻笑一声,似乎在嘲笑什么。
“南宫尘,嘲笑请在心里,不要这么明晃晃的,碍眼。”沐紫敛眼一眯,半趴在桌上,嘴角一抽对着眼前含笑的人,嘲笑她,没必要这么光明正大吧!
“可是……你现在脑子真是不太好使。”
“……”
她错了,他不是嘲笑,而是鄙视,深深的鄙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