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脖颈后面有一个被什么戳中的伤口。”
“伤口?”
“嗯。”
沐紫敛眼一眯,伤口?一个死于瘟疫之人,怎么可能会有伤口,难不成自己的想法是对的?想到这里,便是朝着那屋子里头走去,满脑子的都是那伤口的问题。
南宫尘停在那里,只是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的身上,兀自苦笑,果然,他终究对她说不出话,尤其是看到那双若星辰般的眸子,那想说的话语不由的也咽了下去。
头抬起,朝那远处的天空望去,双眼一眯,竟是有些杀气在里面浮动。
希望他们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,若真是如此,眼睑一动,不论理由如何,他定不会放过,放在背后的双手,不知何时却已握紧成拳,指尖泛白,便知用力。
“南宫尘?”沐紫敛走了进去,却是没有听到那应该跟随的脚步,便就自门口抬头出来,瞧着门外的人没有一丝进来的冲动,纳闷的开口道。
南宫尘低下头,眸光朝她看去,微微一笑,便抬起脚步走了过去:“进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沐紫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怎么她感觉从刚才开始他就有些魂不守舍在。
沐紫敛倒也没去问什么,和南宫尘一起走向那床边,在他的指示下,便是瞧见那脖颈处有一个似乎被什么扎过的痕迹。
沐紫敛双眉微拢,低下头去,仔细的观摩着这伤口的样子,暗红色印记,藏于发根间,若不是仔细去看的话,自当是瞧不出什么。
暗红色?
似是想到了什么,沐紫敛双眼一眯,死前口吐鲜血,你丫丫的!这明显就是中毒了嘛!可是?眼神扫过那床上的尸首,这看上去又不想是中毒死亡的。
烦躁啊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