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紫敛心不由一颤,此人不过只是这么说一句,却让她差点从树上跌落下来,该是有多么深厚的内力,才能做到。双眼一眯,心顿时提了上来,看着那人的眸子越加的认真。只是,让她出来她就出来吗?自己不也是蹲在暗处这才出来,她倒要瞧瞧这人会做出什么事来。
四周依然只有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声音,空地上的人明显有些不耐,转了一圈,抬着头看着四周:“娘娘,属草民刚才冒犯了,请您出来,想来您应该正为这瘟疫伤脑筋,草民有法子可以解决您这困境。”
本是还想这么凉着他,可一听到他有法子可以解了这病,沐紫敛眸子一凝,他这可真是说中了自己的心中事,遂也不再去在意他先前的事,纵身跃下,来到那人身边。
“草民见过娘娘。”
沐紫敛瞧着眼前的男子,铁铸成的面具带在脸上,只能瞧着上半张脸,目光中含着是一丝冷意,虽是拱手作揖,可这眸中丝毫不见任何的恭敬在,心中冷笑一声,倒也抬了抬手:“无需多礼,你这半夜扔纸条与我,让我一人过来,想来不是只为告诉我这治病的法子吧。”
“娘娘,纸上草民已说明,只为这麒麟玉。”
“哦~”语气略微上扬,沐紫敛微眯着双眼,打量着眼前的男子,月光下,只觉此男浑身充斥这一股饱经风霜的杀意,遂勾唇一笑:“为何你如此肯定这麒麟玉在我这儿。”这问题她一直想不明白,麒麟玉是什么她都不知道,何来确定这东西在她这里。
“娘娘,若草民不能确定的话,怎会半夜约娘娘前来。”
他这绕着弯的话语,摆明了就是不想正面回答,沐紫敛目光一凝,他越不说她倒是越来越有了兴趣:“你想问我要这玉,世上岂有白吃的午饭。”
“娘娘,若能把麒麟玉交予草民,草民自有办法解了这病。”
“哦~如此肯定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“我何来有理由相信你。”沐紫敛面上挂着一抹浅笑,只是目光却似鹰,牢牢锁在面前男子身上。
“今日间的事,想来娘娘已有所闻了吧。”
闻言,沐紫敛心一惊,看着他的眸子不由染上几许惊讶,白日间,枉死多人,竟是出自此人之手,心中的惊讶渐渐的却已转成冷意,此人看上去不过三十上下,却视人命为草芥,心该有多狠,盯着他的眸子,已满是冷意。
“公子,可真是大手本。”沐紫敛嘴角泛着冷笑。
“只是想让娘娘明白,我自有让瘟疫突发的手段,当然亦有可治好的办法。”
他虽带着面具,可她却觉得他是带着笑,是自负得意,亦是眼带轻蔑,沐紫敛心下不由一敛,他到底是谁?他的背后定是有人,不然即便他自诩医术了得,也不敢这么只身与她相谈。
“只是让你一人前来,你们是否太没有诚意了。”
话语刚落,沐紫敛便瞧见他眼眸中闪过惊讶,便是明白她猜对了,此人背后还有人在,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浓烈,这场瘟疫背后到底牵扯了什么,还有这麒麟玉到底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