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紫敛明白他的意思,他果真是知道的,可为何不说呢。
“我知道麒麟玉的存在,我也明白它的宿主是你,在你体内。”终究把这话说了出来,南宫尘嘴角泛着的笑意不禁有些苦涩,抬起眸子瞧着她:“你怪我,不告诉你吗?”
沐紫敛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:“你不说自是有你的考虑,何况,你绝对不会伤害我。”
那笃定的话语,南宫尘兀自一笑,风穿过窗户席卷屋内,他发丝轻扬,却多了一份心伤。
“那麒麟玉是否能救得了这瘟疫之人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快告诉我,怎么久。”那一笃定的话语,沐紫敛心不由扬起,急急伸出手拉住南宫尘的手,双眸中尽是兴奋与希望。
“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南宫尘别过头去,不再去看那双亮眼的眸子,忍住不忍,强迫自己说出那一句对她来说充满冷意的话。
“为什么。”沐紫敛不解了,有办法救为何不救。
“你想知道,我为何我在你到达才一天就来到这里吗?”
他突然的这一句,她有些顿住,邃而点了点头,这问题她也想过,她只是把这当做偶遇,何况君瑾夜昭告天下,想来他是听闻了这才知道她来,所以过来的。
“是,我是通过圣旨知道你要来,故此急忙过来,但更重要的却是想中途阻止你来这里,可是没想到中途出了事,来晚了,刚到吴城城门外便是听闻你已到了。”
“阻止?”
“对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还记的那些与你交易的人吗?他们便是通过这场瘟疫才得知你是这麒麟玉的宿主,引你上钩,可你知道这麒麟玉与这三国中的事吗?”
麒麟玉与三国的关系?沐紫敛现在越发的不懂了,可是瞧着南宫尘那认真的神态,还有眼眸中闪过的几许痛苦和不忍,她只觉的这背后的东西越来越复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