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那绝灵子不由笑出了眼泪来。
沐紫敛心眼一动,想说什么安慰的话,到了最后便也只是挤出了一丝笑来:“师傅,敛儿,好好着呢。”
“嗯,人好,就好,就好。”这世上事太多了,只要人在那边就是好的。
“师傅。”沐紫敛站在那里,莫名觉得今日的风过于咸腻,吹在眼里,竟多了一丝水润。
“师傅,你说被事耽误了,什么事啊!”不想让自家师傅在为她伤感下去,沐紫敛连忙转移了话语。
“还不是萧烬和湘沫。”
“萧烬!湘沫!”沐紫敛连忙心一惊,她也有一年左右没有见过他了,一开始便就说过,与他的事,她不会管也不会多问,难不成这一年没有出现,是出了什么事,这萧烬若出事,那湘沫不就是……如此想着,心中的急切便有添了几许。
“莫急莫急,没事。”
“没事?”
“是的,不过湘沫那丫头怕是还在休养中,下不了床。”
“这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,湘沫受伤了。”
“受伤了,可这伤倒也是让人看透了。”
沐紫敛看着眼前人那对月叹息的样子,可那样子却是欣慰的,看透了?遂也抬头朝那月看了去。花开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。想必,他是懂了吧。
彼时,她为他逝了年华,只为寻君归至。
今昔,他为她断崖相随,只为寻颜欢笑。
此去经来,那番苦痛,折磨,怕也是值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