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张佩芬一边点头哈腰的小心道着歉,一边从桌子上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,弯着腰想要给给女人把裙子上的污渍给擦掉。
按照张佩芬的推测来看,问题不大,只要擦去之后就看不太出来了。
然而女人就像是被杀了全家一样,惊得跳了起来,一巴掌拍开了张佩芬的手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
张佩芬有点被吓到,“……我,我就是想给你擦擦来着。”
“你有脑子病吧!”女人骂了一声,“擦了之后会留油渍!”
“那,要不这样,你要是放心的话,我拿回去给你洗洗?”张佩芬想了一会儿,搓了搓手,望着女人铁青的脸,继续道,“我手洗,用好的洗衣液,绝对留不下油渍……”
“我这是蚕丝的,蚕丝的你知道吗?”
女人瞥了一眼张佩芬的衣服,嘴角流漏出几丝鄙夷,“也是,你一个服务员懂什么蚕丝,这辈子估计都摸不着。”
“今天反正你不给我一个交代,就没完!”
“那您看怎么办……要不我今天给您免单了吧……”
说出这话张佩芬都一阵肉疼。
所谓免单也是她自己掏钱。
黄裙女人是跟着一个男人一起过来吃饭的,两个人点了不少东西,加起来估计有个两三百。
张佩芬的工资不高,对她来说这是把小半个月的菜钱赔进去了。
然而张佩芬已经这么放低姿态了,女人还是不依不饶。
“一顿饭就想打发我,这是打发乞丐啊!”
“我不管,你把衣服给我弄脏了,以后也没法穿了,必须给我赔衣服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