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之前不是隔壁房子被租给两个男人了吗,听说两个人是一对,老刘说看见他们在街上手牵手呢。”
“我真是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辛亏被赶走了,要不然我睡觉都睡不痛快。”
夫妻两个在这个话题上高度一致,并且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都像是他们说的那样。
极度厌恶。
严枭捏紧了拳头。
“严枭,你刚才问你爸那个人干什么?”
“是部队上有事儿吗?”
“那个人已经被赶出族谱了,跟咱们可不是亲戚了,咱们根正苗红的,可不能牵扯到你头上啊,是不是老公?”
中年妇女想当然的以为严枭问这个是部队上要查家庭情况了,一时间很是紧张。
被她这么一说严父表情也跟着严肃起来。
拍着大腿,“对,可千万不能牵扯到你,你清清白白的!”
“如果你们领导要追究的话,你找我,我亲自去说。”
严枭摇头,“没有,我只是随口一问。”
……
那个表叔严枭记忆其实已经很模糊了,当时年纪很小。
只是依稀记得应该是一个很温和,有书卷气息的年轻人,懂得东西很多。
给他过橘子味儿的糖果,牵着他的手走在田野之间,问他以后想要做什么。
后来听说他带了一个男人回来,是男朋友。
再然后那段时间整个村儿都乱糟糟的。
再然后表叔就不见了。
只能从街坊邻居厌恶的语气中,听到表叔的名字,而在这之前,街坊邻居提起表叔都是各种夸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