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婶这么说,墨九才发现他竟然失了方寸,就因为封仪当时一倒进他怀里,他整颗心都乱了。
“好,我出去,你给她换。”
墨九站起身大步走出门,屋子里跪着的菲佣全都退了出去。
其中,那个帮着韩可去叫封仪去海边的女佣早就吓得脸色苍白,腿软无力。
这事暂时还没牵出她来,万一明天韩可小姐说出来了怎么办?
这女佣站起身退出房间的时候,一个不小心绊倒在封仪的房门口。
花婶皱起眉轻斥了一句:“毛手毛脚的,走路能不能注意点,这个节骨眼了你也来凑乱?”
女佣爬起来就跌跌撞撞的跑了。
墨九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,只看见一个仓皇而逃的背影。
心下生疑。
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快把医生叫过来。
一向身体素质无比强壮的封仪竟然生了一场病。
她发烧了。
迷迷糊糊的,神志也不清。
墨九哪儿也没去,就在她床边守着。
医生也说不出名堂,只说生病也极有可能和心情有关,受到惊吓,创伤,或极度悲伤也是有可能身子倒下的。
“海蓝。”
墨九一遍一遍的念着名字。
封仪时而清醒一瞬,能看清眼前的人是墨九。
“墨九……我渴……”
墨九见她清醒,悬着的心放下来,有那么一瞬间的喜悦充盈着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