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德刚虽然看起来依然镇定,但是拿烟的那只手却已经开始哆嗦了起来。
他大口大口地吸着,就像是希望从那烟火中得到一些热量的补充,好缓解身体中那越来越浓的寒意。
不过,他的身体虽然感到冰冷,但额头上却又在不断地淌着豆大的汗珠。
这些汗液流进他的眼睛里,带来一股酸涩的疼痛。
那被白墨踩在脚下的长发青年,是他手下最能打的一个,刚才那一拳就算是一头牛估计都能打死,但却被白墨轻松地抓住,连同那只手臂一起被拧成了麻花。
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?
朱德刚不清楚,因为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人!
但他却也很清楚,能够轻松做到这一点的人,那就绝不是他这么个西门头地痞头子能够招惹的。
就在这种笼罩了所有人的压抑氛围中,白墨再次动了。
他随意地一脚,踢死狗一样地将脚下的那名长发青年踢到了一边,随后就一步一步朝着朱德刚走来。
鞋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了“沙沙”的摩擦声,在平时这是再平常不过的声音了,但此刻听在朱德刚的耳朵里,却像是那些屠夫杀猪之前磨刀的声音。
刀磨快了,才好一刀致命!
杀猪是这样,杀人也是这样!
更何况,在白墨眼里,朱德刚算不算得上人,还是个未知数。
“你……你给老子站住!”朱德刚强忍着心中的慌乱,使劲地喝道。
但没用!
白墨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,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一下,依然是一步、一步地走来。
“一起上,弄死这个小比养的!”朱德刚疯了一样地咆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