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说着。
听周安的一句又一句,我感觉到的不是明朗,而是恐怖,一个幼小的女孩被一个带有深仇大恨的男孩养着……
“这怎么可能?张长富不是跑了么。”我不信,很难相信这样一个事实。
周安摇头,说没什么可能,我想有点儿明白了,二十多年前的案子也可以水落石出了,当年的张长富一家不是失踪了,而是被朱庆给杀了。
我听着,内心翻涌,似乎一切如此,但真的该如何相信?
“我们不清楚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如何杀掉一家人,但他在仇恨的支配下似乎真的做到了。”
“朱庆杀了一家四口,唯独留下了一个女婴,那就是一岁多点儿的张小漫。”
“也许朱庆觉的一个婴儿不懂什么,也许觉的杀掉一个婴儿也不会让她有痛苦,于是想着养大。”
“从此以后,朱庆拒绝与外人来往,一个人沉浸在仇恨的世界里,不曾走了出来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警方找不到张长富一家,因为一家人死了。”
“张小漫是没死,但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死了,因为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。”
“时代变迁,科技发展,谁也不会知道朱庆的家中有一个女孩,于是当朱庆杀了她以后,我们正规的手段查不出她的身份。”
“我刻意查了一下当年的目击证人,当年朱庆的父亲死的地儿……正是张小漫死的地儿。”
“张长富奸杀了朱庆的母亲和姐姐,又把朱庆的父亲砍死街头,而二十多年以后,朱庆把这些行为全用在了他的孙女身上。”
周安说着。
这些东西无疑于晴天霹雳,看似匪夷所思,但我也开始信了,因为仇恨可以改变任何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