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家的时候,你父母教你什么,你就没有过男女之思,闺房之秘?没有什么才华卓越的表哥什么的人让你一见倾心,没有想过女大当婚的事?”
朱由检见祁德茞如此慌张害怕,心情倒也好了许多,忙亲自把祁德茞扶了起来,此刻,他忽然对祁德茞这个人更加的好奇起来,他发现自己并不了解这个时代的良家女子,她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三观有什么样的梦想。
在大明,他已经见过文臣武将见过道士和尚也见过嫔妃名伎更见过贩夫走卒,只有这些锁在深闺的千金小姐还是第一次接触,而这一个人群好像是被自己忽略的群体。
所以他好奇地询问起祁德茞来。
祁德茞觉得皇帝陛下好像奇怪,问的问题似乎很不正常,犹如在看一三岁小孩一般地看着求知欲旺盛的朱由检:
“回陛下,家父家母只授臣妾女德之书,或略会些琴棋书画但也不过是刺绣针织之余的玩意罢了,对于陛下所说什么男女之势实乃有悖伦常正教之思,臣妾乃正经人家,不敢有此邪思,表哥有才者或有之,但也不过是偶尔一聚,且也禁止私下相交。”
祁德茞很认真地回答着朱由检的问题,心里还有些期待陛下会肯定自己的确是清白人家的女孩,不至于丢了自己家族的脸。
“你知道你现在在朕的眼里是什么吗?”朱由检笑了起来。
但祁德茞觉得皇帝陛下的笑容里没有对自己的肯定,反而更多的是讥笑:“请陛下明示。”
“你现在在朕眼里就是一张白纸,犹如这即将回到大明的半壁河山,一切都将要由朕重新上颜色,让你焕发新的光彩,你可知道作为朕的女人有什么好处?”
朱由检这么一问,祁德茞又感到惊讶起来,她还真没想过什么好处,从他父亲告诉她,她将要奉旨参加嫔妃选举时,她就只知道自己要么被选上当妃嫔住在紫禁城里,要么没有被选上然后慢慢长大,至于后面的事自然有自己父亲的安排。
“不知道”,祁德茞傻傻地摇了摇头。
“把你的手给朕”,朱由检这么一说,祁德茞便伸出了手,朱由检顺手握住了她的玉手:“跟朕出来。”
祁德茞没堤防自己的手会被皇帝陛下握住,那种感觉仿佛被触了电般从指间传递到心口再到面颊,使得心跳加速,面颊发烫,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