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叔以为她没听到,又唤了一声。
——要是黎清初一不小心说漏嘴。
太子爷肯定又会自己跟自己生闷气。
他舍不得处理心尖上的宝贝,最后遭殃的,还是他本人。
“知道了。”
黎清初点了点头。
她步步走近二楼的书房,轻轻叩门。
男人的声音冷静克制:“贺叔?”
“是我。”黎清初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推开了门。
裴北深手里还拿着钢笔,骨节分明的手敲了下桌面。
“有事?”
黎清初:“……”
他恐怕再清楚不过,她想要做什么的吧?
要不是听了贺叔的话。
她说不定,还真信了裴北深现在被打断工作,有些不耐烦。
她将铁盒置在实木石桌的一端,朝他眨眸:“你不是说想吃我做的蛋糕吗?”
将盖子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