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二点，店里仍旧人声鼎沸。
裴北深手里夹着黑卡，垂眸朝黎清初道：“你等着，我去清场。”
黎清初：“……”
见她鼻尖皱着，洁癖发作的裴北深眉蹙得更明显，十分嫌弃地退让了一步，“那把楼上的包厢清了？”
“……这里没有包厢。”少女指了指窗边的位置，“就那儿吧，方便看江景。”
她一只手轻轻拉着他的衣摆。
指尖的触感极软，轻轻蹭着他，像在撒娇。
太子爷声调僵硬地挤出一个字：“嗯。”
坐进位置后，黎清初十分熟练地点了招牌菜。
她熟练地报着菜名，一连串下来，至少有三四十个。
“你饿成这样了？”裴北深拿纸巾擦着袖口，问。
他动作优雅贵矜，不过是低调寻常的深蓝色病服外套，硬是被他穿出了拍画报的精致感。
哪怕坐在角落，周围是嘈杂的人群，他在人群中也显得尤为晃目。
黎清初撑着下巴，理所当然：“有的是给你点的。”
闻言，裴北深手指的动作顿了顿。
火锅底料的味道冲入鼻腔，让向来讨厌腥辣的他十分反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