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小姐不是几个月前,就跟太子爷公开了吗?
再往前推,也一直都是乖乖女,除了沈家少爷,没有别的绯闻。
而沈家少爷,好歹也是京城有头有脸的公子哥。
怎么会送这么寒酸的礼物?
他心思百转,看了一眼外面毒辣的阳光,道:“小姐,现在正堵着车,我估计也寸步难行。不如我帮你吧,以免你被晒到。”
……
黎清初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将尾戒装进一个黑丝绒盒。
这丝绒盒子,是她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来的。
是裴北深送她的那条钻石细叶项链,留下的装饰盒。
还算有点意义吧……
失恋的人多少有点矫情,总会计较这些细枝末节。
黎清初甚至还算清晰地记起来——
那时候太子爷非要嘴硬,说是礼服赠品,
被她拆穿质问,还得贺叔背锅。
冷漠却幼稚……
那种暗戳戳关心的模样,跟前世失忆的时候,几乎可以悄悄地重叠起来。
算是他们关系最舒适的时候了。
黎清初回过神,就听见司机的问话。
她摇了下头:“路不远,我自己去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