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老奴就不得而知了。”洛箫摇了摇头,他不是先知,怎么能知过去未来呢。“不过老太爷也不用担心,儿孙自有儿孙福,说不定大小姐的姻缘就将出现了呢?”
老爷子挑眉睨看着他,“此话当真?”
“或许!”这种事谁能说的太满,万一有变故呢?
模棱两可的话让老爷子并不满意,撇了撇嘴道:“罢罢罢,既然她父母都不管,那我老头子也不管了,听天由命吧!”
洛箫嘴角再次一抽,心里甚是想说,听天由命不是这样用的,但是老爷子的固执和霸道是不容许有人反驳的,当下也只是忍了再三才把要出口的话憋了回去。
坐在石桌前的洛思瑶一直保持着呆呆的状态,良久之后才回了神,再次叹了口气也起身往自己的院子走了过去,心里一直在思索着一件事,那就是为什么看着南宫寒那无精打采的样子,她心里会有种针刺般的痛呢?
不经意间嘭的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人,稳定了身子定睛一看,原来是司马睿,遂笑了笑道:“司马神医怎么会在此呢?”
司马睿朝她疏离的笑了笑,“闲来无事,到处走走,只是不觉已经入了这里,再想走出去,却发现忘了来时的路,只能在此瞎打转罢了。”
洛思瑶一副原来如此的点了点头,“其实要回去很简单的,喏,你顺着这个回廊直走,到了十字路凉亭边,再右转,穿过一个天井然后直走便可以到达了。”
司马睿点了点头便顺着她指的方向离开了,没有再多说一句。
洛思瑶有点发懵,半晌后才皱眉心道:她怎么觉得这司马神医是个路痴呢?从他现在住在府里的位置到这里,也不过百来步左右,只是看着远罢了,怎么会走了很久都没有走出去呢?
还未等她想仔细,那边筱竹已经找了过来,“小姐,可算是找着您了,夫人让我来告诉您,明儿个三舅老爷就要去鄞州上任了,说是明天都去给舅老爷送行呢。”
洛思瑶哦了一声道:“那明儿个岂不是外祖和外祖母都会去送行?”
筱竹歪着头道:“兴许是吧,不过奴婢听说凌老太爷和老夫人不日要启程回京呢。如今正在收拾行李打算带到京都去呢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洛思瑶转头看着她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,为何我都不知道?”
筱竹笑道:“这原该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凌家派来了一个老嬷嬷和夫人说的,凑巧我听了两句,也有可能不是这样呢。”
她是什么为人,洛思瑶自然是知道的,当下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转了个身,往洛夫人的院子过去了。
走在大街上的南宫寒用失魂落魄来形容再恰当不过了,身后不远处玄冰和青衣一直紧随着,生怕他出点什么事,那到时候他们就万死难辞其咎了。
难受了半天的南宫寒抬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矗立在那里的美味斋,大步走了过去,径直上了二楼叫来小二道:“去,给爷拿几坛上好的酒来,什么三四十年的女儿红,竹叶青啊的,都拿过来。”
小二见怪不怪的应了下来,出去时把门顺带上了,不一会儿他要的酒便上来了,“客官,您要的酒已经齐了,您看您是不是要点些小菜下酒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