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实有些不太正常！
“那个，丫头，你，你不会是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吧？”
牧千染闻言，顿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师傅！您老还真是矛盾！我有意见的时候说我闹腾！没意见的时候吧，又怀疑我有什么坏主意！”
接着抬眸望向自家师傅，幽幽问道。
“我说，您老人家这到底是要闹哪样？说说看，究竟要怎么配合？”
糟老头顿时一噎，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了。
这丫头一天不拆他的台会死吗？
真真是让他无言以对！
再说了，明明是这丫头不安分，到头来，倒成了他的错了。
牧千染看着自家师傅那无比憋屈的模样，顿时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好吧，她承认，确实有些“欺负”自家师傅！
谁让他老人家那么有趣呢？嘿嘿。
对了！貌似还有一件事要和师傅说说！
“师傅，之前北冥璟和我说的那些关于牧家的事！您老应该都听到了！怎么样？关于我的身世！您怎么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