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候爷的手可好了?”
那种手骨头被他功力生是折断的剧烈巨痛,沈清霖毕生难忘,此刻闻言手筋连骨之间仍然控制不住就产生痉挛。
他面上神色却是自如,“早已好了,多谢王爷挂念。”
萧珩唇端勾起抹凉薄笑意,“极好,本王喜欢得如珠似宝的女人,可莫要多看,我只怕你双目不保。”
方才他从宴席那边远远望过来,即见到这不知死活的沈家子,竟敢用那种男人对女人侵占的目光缠在南虞身上。
一想到小女人还曾心仪过这男人,愿意嫁与他。
他心里就止不住酸气泛冒上涌。
沈清霖呼息紧窒得一下,同样心头酸意十足。
凭什么连看南虞,都要经过他的批准?
他萧珩算什么东西,南虞一心一意喜欢着他沈清霖的时候,他还不知道在哪个边境角落吃着风沙打仗。
纵使曾经是那皇长孙,可他长年浸染在鱼龙混杂的兵营里,又岂有他沈清霖这种贵公子的风仪。
南虞原本就是他沈家的妻室,不过是因为他有了别的女人,她嫉妒吃醋,又因为她也做了上辈子的那个梦,才会心冷离开他。
他就不信她心里真的能将他忘得一干二净。
可现今,他拿什么来与萧珩抗衡?
唯有留待自己强大起来之时,才能洗这夺妻之恨。
他只能低头认是,拱手揖礼让至一边,目送她被别的男人带走。
一旁的苏氏,手里的帕子早已被狠狠攥捏成了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