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平被她盅惑着,积压已久的欲火焚烧着他的理智。他甩掉衣衫,奔了过去。
也不需要前奏。直奔主题。无论他是轻柔还是凶猛,她都能闭目享受,竹榻被压得吱吱作响。
他最想让自己沦陷,他已忘了他的身下是梅若烟,娇音绕梁。紧紧地吸着他的下体,飘飘欲仙。
湿溽的肌肤在酣战中,痛快地击打着,声音响亮,颇具节奏性,一次次地分分和和。更加刺激他欲望的释放。
他让自己沦陷在体力透支的酣畅里。
他本以为酣畅之后便是熟睡,可是他却越来越清醒。离开她的身体,她在他怀里嘤咛着,不久就睡着了。
可是他却睡不着,披衣而起,真想起了刚才的自己,对自己产生深深的厌恶感。
我与城雪两情相悦,为什么总会有这种撕裂感,我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。
我与城雪到底是怎么了?
他穿上衣服,去浴室里洗澡,然后在夜色里漫步。他感觉到死亡的空气还没有彻底散去。
开始他攥住梅若烟的手问她,是不是与她有关,那只是一种直觉,他但愿与她没有关系。
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单独入眠了。
第二天一清早,初初过来这边取东西,发现他居然在,诧异道:“你不是在梅若烟那里吗?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?”
他无精打采地道:“从她那边过来的。”
他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。初初笑道:“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,觉得良心不安?”
“嗯。哪有!”他连忙摇头。
初初笑道:“她也是你的妻子,你有义务安抚她。你没有做错什么,不用自责。”
清平不喜欢她的大方和不计较,会让他以为他不重要,他宁愿她吃醋才好。
“你胡说什么?我跟她没有什么。”那么空洞,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。他不会说谎。
初初当然了解他的心情,他在为自己做过的事而懊悔。她喜欢他的懊悔,因做过而懊悔,胜于没有做过。
那证明他有一颗柔软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