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盼儿看着凌月娘时,后者自然也上上下下的将她看了个仔细。
先前没见着盼儿时,凌月娘还以为她只是个空有美貌的村妇,现在一瞧,这女人脸蛋又白又嫩,好像剥了壳的荔枝,上头还带着汗津津的甜水,五官娇美也就算了,偏偏身段儿又生的好,胸前两团鼓鼓囊囊的,即使有一层妃色小袄遮挡着,也能看出个七八分。
低头扫见自己胸前平坦一片,凌月娘小手捏紧了拳头。
他爹纳过几房妾室,其中有个女人胸脯生的十分饱满,虽然容貌一般,没有太出挑的地方,但却极受宠爱。
一开始凌月娘还不明白,只觉得那样普通的女人根本比不上她娘。
有一次她娘含着眼泪对她说,男人都是眼皮子浅的,就爱那种奶大腰细妖里妖气的贱人,魂儿都快被勾走了。
凌月娘以为表哥跟他爹不是一种人,但现在看到林盼儿的模样,她知道自己看走眼了。这女人就是个天生的狐媚子,当着她的面就这么风骚,暗地里指不定使出多少不要脸的手段勾引表哥。
想到自己先前自荐枕席,就差把衣服脱光了躺在表哥的床上,偏偏那人对此不屑一顾,甚至罔顾她的心意,直接将她送回了凌府。
回到凌家后,她不知道哭了多久,眼睛都快哭瞎了,却没有一个人心疼她,就连一直疼她的爹爹,也觉得她是个没用的,不能嫁给褚良,他们凌家哪还有什么出路?
指甲死死的抠进肉里,刺痛让凌月娘脸浮上了一层潮红。
眼神从饱满的丰盈一掠而过,凌月娘眼里露出一丝嫉恨,一口银牙都差不点儿咬碎了,明明光看脸蛋,她的容貌并不比林盼儿差多少,偏偏胸口这处一马平川,浑身干瘦的没有二两肉,就跟骨头架子似的。
说的好听了这叫弱柳扶风身量纤纤,要是往难听里说,她这身子跟还没发育的幼童又有什么区别?
越想越气,不过碍于凌氏还在,凌月娘也不好表现出那副妒妇的模样,甜甜的笑了笑,叫了一声:
“表嫂。”
即使凌月娘不主动开口,盼儿也能猜到她的身份。
毕竟凌氏心高气傲,能让她近身带着的女子,除了凌月娘之外,也没有别人了。
“月娘表妹。”
只看了一眼,盼儿就对着娇娇柔柔如同柳条儿般的表妹没什么好感,甚至还有些厌恶。
毕竟凌月娘打量她的眼神,可完全称不上纯善,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就算盼儿心里在怎么不痛快,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