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酒的滋味儿本就极好,再加上灵泉水,酿制了这么长时日,味道自然非同一般,原先盼儿只打算喝一杯,毕竟她酒量差的很,要是喝多了的话,怕是今晚又得在褚良眼前闹出笑话。
但尝到了好物之后,她又舍不得撒手了,连连倒了四五杯,男人眯着眼盯着她,也没有阻拦的意思,等到小女人面颊酡红,浑身软的如同烂泥,却还伸手勾酒壶时,褚良这才抢过了小小的酒壶,按住盼儿的手,带着粗茧的指腹搔了搔柔腻掌心,低哑道:“今日喝的不少,不能再喝了。”
“我还要……还没醉,为什么不能喝?”盼儿含糊不清的咕哝着,瞪大眼,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想要把酒壶抢回来。
但她站都站不稳了,刚一伸手,整个人便栽倒在褚良的怀里,脑袋狠狠撞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,秀气的鼻尖儿瞬间都撞得通红。
盼儿疼的眼眶泛红,眸中含着泪花,要掉不掉的模样十分可怜,褚良两手捧着她的脸,轻轻吹了口气,弯腰靠在小媳妇耳边,轻轻说了不知什么。
即使脑袋转的比平时要慢上许多,盼儿仍旧感觉到一丝不妙,偏偏这男人卑鄙狡诈的很,拿着酒壶在小媳妇眼前晃了晃,一双杏眸直勾勾的盯着瞧,贝齿咬着红嘴儿,看起来委屈极了。
男人面颊紧绷,好半晌没说话,两人就这么面对面僵持着,盼儿最后才点了点头。
褚良转身走出房门,去厨房提了两桶滚烫的热水回来,盼儿晕晕乎乎的站起身,跟着他走到了屏风后头。
宿醉的滋味实在难受的很,第二天盼儿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,睁眼一看,褚良穿戴整齐,坐在床边,手里头还拿着花油,揉按着她酸麻的胳膊。
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,盼儿恨不得咬碎了一口银牙,抬腿朝着男人蹬了几脚,偏偏费了好大的力气,褚良连眼皮子都不动一下,好像那只雪白小脚是在给他挠痒痒似的。
等把两只胳膊都按上一遍,又给小媳妇捏了捏腿,褚良才道:“刚才钱婆子说了一声,今早有只母羊要生了,不过好像肚子里怀了两只小羊,不好生,若是喝些灵泉水,说不定还能救回来……”
盼儿连犹豫都没犹豫,直接身身上盖着的棉被掀了开,玲珑有致的娇躯显露在男人眼前,这人动作温柔的很,帮小女人一件一件的将衣裳穿好,最后往那双不及他巴掌大的莲足上套了绣鞋,这才拉着盼儿往外走。
即使庄子里的羊吃的草料品质极佳,但羊圈里头羊粪等脏物多的很,味道也十分难闻,所以羊圈建的地方远些,好在都用栅栏给围的严严实实的,才不至于让那匹野狼把鲜嫩嫩的小羊羔给叼了过去。
盼儿先前没养过羊,她鼻子又灵的很,远远的闻到那股味儿,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。
隔着栅栏隐隐能看到里头忙活着的两道身影,正是周庄头跟钱婆子,他俩人围着一只肚皮滚圆的母羊,急的脑门儿上全是汗,母羊嘴里头也发出尖锐刺耳的叫唤声,显然是疼的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