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儿以为褚良不清楚包袱里装的是什么,实际上男人心里头如同明镜一般,毕竟栾玉到庄子来时,还顺带着捎了凌氏的一封信,为了让儿子跟儿媳努力耕耘,再生一个孙儿,凌氏这个当婆婆的也算是煞费苦心了。
黝黑大掌攥着色泽黯淡的包袱,褚良走到床边,把东西放在床头的立柜上,解开绳结,看也不看上头的衣裳,反倒是把压在底层的水红色褙子给扯了出来。
这件褙子不止是用薄纱做成的,而且颜色正的很,小媳妇本就生的皮肉白皙,嫩的好像能掐出水似的,要是配上这种颜色的衣裳,脑海中浮现出那副场景,褚良的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。
缓缓掀开锦被,褚良动作谨慎的很,根本没打算把小媳妇弄醒。
盼儿大概是睡的太熟了,即便男人帮她将身上的亵衣褪下去,重新换了一件儿,她也只是皱了皱纤细的柳眉,红嘴儿微微张开,哼唧一声,并没有要睁眼的意思。
只不过是换件儿衣裳,原本褚良还以为不必耗费什么苦工,但此时此刻瞧见那姣美的身子,他浑身紧绷,额角青筋迸起,费了极大的力气,才忍住了那股燥热。褙子穿在身上,这衣裳要比裙衫短些,就算是抻直了怕是也挡不住膝头,再加上盼儿倒在榻上,身子扭动了几下,褙子更加往上蹿,露出了柳条似的小腰。
男人眼珠子猩红,直接堵住了檀口。即使盼儿睡的跟死猪一般,此刻也被弄醒了,水润润的杏眸蒙上了一层水雾,她脑子里混沌一片,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直到被折腾了一通,又轻又薄的褙子都被两人的汗水浸湿,紧紧黏在身上,盼儿浑身发麻,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这人……小宝呢?”
褚良搂着小女人的香肩,面上露出一丝餍足,就跟吃饱喝足的野兽一模一样。
“小宝被我送到佘氏那边,佘氏都伺候儿子那么长时间了,也出不了什么差错,你不必担心。”
盼儿知道褚良说的没错,不过只要一想这男人趁她睡着,把儿子抱走,就为了做出那档子羞人的事儿,盼儿气的牙根儿痒痒,推搡着褚良结实的胸口,细嫩掌心被一把握住,不让她乱动。
“你起开,我去沐浴。”
“洗什么澡?明日起来再洗,小宝想要个弟妹,你这当母亲的自然得加把劲儿,才能实现儿子的心愿。”
听到男人口中没羞没臊的话,盼儿气的哼了一声,狠狠刮了这人一眼,只可惜褚良惯是个脸皮厚的,被瞪了一下也是不痛不痒,有力的臂膀将女人死死箍在怀里,不让她乱动。
盼儿自己也挺想再生一个孩子,按着褚良的话琢磨了一会儿,便没有闹着要去沐浴。
不过她低着头,细细的嗅着男人的胸口,闻到了那股刺鼻的酒味儿,其中还夹杂着女子的脂粉香气。
盼儿先是一愣,伸手狠狠的在床边上拍了一下,柳眉倒竖,娇斥一声:“你方才去哪儿了?”
褚良以手抵唇,轻轻咳嗽一声,道:“刚刚我与赵王吃了些酒,还有几个伶人作陪,怕是沾了她们身上的香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