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盼儿也不由有些心疼,不过十岁大的孩子,被人贩子拐走不算,竟然还是个哑的,即使出身高门大户,天生带着缺陷,约莫在家中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心中暗自叹了一声,盼儿将碗碟收拾好,让小姑娘好好休息,便离开了屋里。
夜里盼儿沐浴过后,用巾子将身上的水珠擦干,转头想把挂在架子上的亵衣穿上,却发现木架上只剩下一件香云绸的裙衫,根本没有亵衣的踪影。
屋里头烧了炭盆子,穿着香云绸裙衫虽然不冷,但那衣裳轻薄的很,盼儿头发半湿,一沾了水气衣裳便紧紧贴在身上。
房中烛火昏黄,照在女人面上,更显的皮肤匀净白皙,挑不出一丝瑕疵。
明明都已经生过一个娃儿了,小女人却依旧美艳,眉目处透着一丝娇憨,比起十五六的小姑娘也不差分毫,她浑身上下养的都好,身段儿窈窕有致,穿什么衣裳都好看,此刻身上的这件香云绸的裙衫,本就是凌氏特地吩咐绣庄做出来的,一上身果真无一不美。
褚良背靠床头,看着小媳妇一步一步挨到床边,鹰眸中闪过奸诈狰狞之色,长指轻叩着床板,发出闷闷的响声。
男人身上穿了一身亵衣,并没有系好,露出了宽阔结实的胸膛。
盼儿见了,不由有些脸热,两手抱着胳膊,磨磨蹭蹭的不肯走上前。
褚良的耐性本就不好,眼见着洗的白生生的嫩羊还不凑到嘴边,他直接下了地,猿臂一捞,将人抱了个满怀,那股馥郁的玫瑰香气涌入鼻端,让男人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被按倒在床.榻上,褚良亲着红润小嘴儿,刚想继续,就听到小媳妇娇气的声音:“我来了小日子,今日怕是不能伺候将军了……”
男人高大的身子陡然一僵,仿佛石雕一般,他不信邪的盯着那张莹白的小脸,伸手探去,等到真摸到了月事带后,整个人颓然的倒在床上,一动不动。
褚良睡在床边,侧过身子背对着小媳妇。
盯着男人的后脑勺,盼儿竟然觉得褚良有些委屈了,她伸手戳了一下他的后颈,主动往前凑了凑,与男人靠的更近,小声问:“难道我来了葵水,将军就不要我了?看来将军先前之所以娶我,只是看中了这身子,一旦我年老色衰,怕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男人蹭的一下转过头来,轮廓刚毅的俊脸上露出一丝羞恼,蒲扇般的大掌捏着女人的双肩,不让她挣扎,却也不会捏疼了盼儿。
“你在胡说些什么?我岂是那种只看皮囊的浅薄之人?”
眉眼低垂,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一下,盼儿幽幽开口:“是,将军不止看上了我的皮囊,还有眉心的一汪活泉,毕竟那东西殊异的很,岂是寻常之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