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里新鲜菜蔬不多,大多数人不算精通厨艺,每日就是将菜叶子剁碎了放在锅里头熬煮着,加上些盐末子,除此之外也不会放其他的佐料,有的人家甚至连油水都不加,味道十分寡淡。
而荣安坊的腌菜腌制时放了不少茱萸跟陈醋,酸辣可口,里头还有不少灵泉水,自然让人吃了一顿还想下顿,久久不能忘怀。
转眼过了三天,正好到了赏梅宴的日子。
天刚蒙蒙亮,就有小丫鬟跑到盼儿门口使劲儿的敲着,口中连道:“夫人,今个儿还得去拜访怡宁公主呢,您须得快点起身。”
躺在床里侧的女人听到耳边扰人的动静,纤白小手将锦被一拉,死死蒙住头脸,不管不顾的继续睡着。身侧的男人倒是觉浅,听到怡宁公主四个字,浓黑剑眉不由一拧,脸色也变得严肃几分。
外头天寒地冻,屋里头却暖和的很,褚良怕小媳妇闷坏了,大掌将锦被掀开一角,看到盼儿整个人缩成一团,睡的可香,红润润的小嘴儿上都带着几分湿意。
粗糙指腹在她唇角蹭了蹭,感受到柔腻细致的触感,褚良呼吸不由一滞,满脸苦笑的摇着头。
算算日子,小媳妇还得两个多月才能临盆,再加上坐月子的功夫,怎么说都得等上三个多月,他才能彻彻底底地将小媳妇吃进肚子里,痛快一番。
敲门声一直没有停下来,褚良心里头升起了几分郁燥,披上外衫直接走到门外,鹰眸圆瞪如同铜铃一般,盯着凌氏身边的小丫鬟。
小丫鬟是凌氏从京里头带回来的,自然清楚定北将军有多悍勇,手上沾了无数人的鲜血,杀人如同砍菜切瓜,像这种煞星,她哪里招惹的起?
赶忙福了福身子道:“将军,老夫人让奴婢来叫一声......”
褚良也不愿意为难个小丫鬟,淡淡道:“过半个时辰再来。”
脑海中浮现出李嬷嬷那张狰狞的脸,小丫鬟不由打了个哆嗦,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褚良也不管她,吱嘎一声,雕花木门被男人一把阖上,连丝缝隙都没有。
盯了一会儿门板,小丫鬟实在没胆子继续叫门,扭过头往凌氏院子里跑去。
刚一回去,李嬷嬷便将小丫鬟堵住了,问道:“夫人可起来了?”
缩了缩脖子,小丫鬟道:“还没,将军不让奴婢叫门,说要再等半个时辰。”
一听这话,李嬷嬷心口疼的厉害,她实在是想不明白,林盼儿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出挑的地方,竟然能把将军迷成这副德行,连自己的亲娘都顾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