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中,褚良英挺的面容阴沉的好像能滴出水来,他坐在案几后头,黝黑大掌紧握成拳,手背上都迸起青筋,纵横交错,看着十分瘆人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,自打那日在马车里要了盼儿一回后,那物件儿便再也没了反应。像他这种三十上下精力强盛的男子,每日早上势必会有些变化,但如今都过了好几天,那处依旧一片平静。
此事褚良根本不敢跟盼儿说,毕竟对于一个男人而言,“不行”无疑是最大的侮辱,更何况褚良还不是普通的平头百姓,他是大业朝最年轻有为的将军,要是与那些去了势的阉人一般,岂不可笑?
胸臆间憋着一股浊气,褚良死死咬牙,黝黑大掌捏着一只茶盏,因为力气用的过大,顷刻之间碎成齑粉。
好在书房里并无外人,也不怕被别人发现堂堂定北将军竟会如此失态。
外头响起了打更声,时候已经不早了。
放在平日里,褚良老早就会回到主卧,将丰腴不少的小媳妇牢牢抱在怀里,即使不能做些什么,但软玉温香在怀也好过一个人呆在冷冰冰的书房中。
老婆孩子热炕头,是常年征战沙场的人最想过的日子,偏偏他身体犯了毛病,要是能治好还好说,若是不能的话......盼儿会不会嫌弃?
褚良越想就越是心慌,脸色忽青忽白,难看的紧。
突然,他直接站起身,快步走出了书房,往葛老头所住的小院儿中赶去。
葛老头最近一直在配置治疗瘟疫的药粉,先前已经将方子弄出来了,现在只要再多熬制些药材也就是了,事情虽然冗杂,却没什么难度,他身边的小药童都能帮着弄上一些。
一看到褚良来了,葛老头委实愣了一下,在这厮手下这么多年,他很清楚褚良就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,大晚上的来到他院中,肯定没什么好事儿。
葛老头擦了擦手,直接进了堂屋,坐下便问:“将军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?”
男人一双鹰眸落在了堂屋中的奴才身上,那奴才也听过定北将军的威名,登时就被吓得两腿发软,冷汗如浆往下落。
葛老头摆了摆手,等到奴才下去后,褚良才面色狰狞的缓缓开口。
“前几日我去了怡宁公主府上,闻到了催.情香的味道,当时本以为药性已经解了,但现在却闹出了些毛病。”
听到这话,葛老头的面色渐渐趋于严肃,他赶忙走到褚良面前,抓住男人的脉门,皱着眉仔细听着脉相。
足足过了一刻钟功夫,在这段期间,房中只能听到二人的呼吸声,谁也没有率先开口。
葛老头清了清嗓子,看到将军阴沉扭曲的面色,忍不住道:“将军口中的催情香,应该是合欢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