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母的病症的确有些棘手,方才我给她诊脉,发现她体内竟然有两道脉象。”
即使褚良不通医术,也知道两道脉象一般是怀了身孕的女子才会有的,他陡然睁开双目,面色颇有些凝重:“你的意思是,柳母怀了身孕?”
葛神医赶忙摇头:“小老儿可没说这话,谁不知道柳先生的父亲老早就去世了,柳母守了这么多年的寡,又是个年近六十的小老太太,就算身边养了一两个男人,想要怀上身子,也不是易事。”
男人明显有些不耐烦:“那脉象是怎么回事?”
“将军可知道何谓饥疾?”
褚良道:“我要是知道的话,哪里还用带你来到柳家?”
葛稚川说:“饥疾是人生了饿症,只要不多吃饭食,那种饥饿的感觉便会在瞬间蔓延到全身,心口犹如万虫啃噬,甭提有多难受了。葛某一开始还以为这种病症是患者本身的问题,但此时此刻一看,倒像是别处出了毛病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葛老头横了褚良一眼,脸上满是得色:“意思是,柳母肚腹中有了别的东西,应该如同蛊虫一般,否则不会有两道脉象。”
想到柳母那惊人的饭量,褚良后背就不由升起了一阵寒意,要是肚腹中真有了类似于蛊虫的邪物,柳母能活上整整两个月,已经算是命大了。
葛稚川没有继续说下去,褚良也没有问的意思。
回到定北侯府,男人回了小院儿,看到小媳妇正在堂中呆着,他直接走了进去。
堂中不止盼儿一个人,还有赵婆子跟陈福。
赵婆子手里捏着荣安坊,而陈福则打点着陈家酒楼。
荣安坊在京里头的名气着实不小,毕竟开的年头多了,铺子里卖的吃食品质极佳,最近还添了各色各样的药酒,以雪莲酒跟桂花酒最受欢迎。
男子喝了雪莲酒后,尿急尿频的症状得以改善,而女子饮下桂花酒,则有美容养颜的功效。
天底下就没有不希望自己模样娇美的女子,以至于桂花酒的要价不算低,但却成了供不应求的好物。
其实桂花酒虽然叫这个名儿,也是以桂花当作主料,但这种能让皮肤柔白细腻的酒水,却不只有桂花酒一种,三四月摘下来的桃花,五六月弄下来的枸杞花,九月的金菊,冬月的腊梅,各种花卉都能当作酿酒的主料。